“大师兄你干嘛要给她看啊。”
骆梨跺了跺脚,十分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自己的大师兄。
她想不明白往日一向对其他女子敬而远之的大师兄怎么会对御翎百依百顺。
“我可是你师兄未来的娘子,不给我看,难道还要给你看吗?”
毫无遮掩的话令在场两个人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
郝连棠永远都猜不明白御翎下一句话会是怎样惊世骇俗,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能问出来。
问她什么,难不成要问为什么说你是我未来娘子这样的话吗?
对方分明是在有意调戏自己。
他如果真问出口了,才是中了御翎的下怀,将当前的局面弄得更糟糕。
“大师兄,她说的是真的吗?”
骆梨的理智在被情感冲击之下促使她问出了这样的话。
放在平时,她绝对可以告诉自己就算御翎对大师兄有想法,但自己的大师兄也绝对不会被对方诱惑。
可此时她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刚才的画面和御翎的话重叠在一起,让她有一种无比心痛的感觉。
骆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少女根本等不及郝连棠的回答,就转身朝外面跑去。
“小师妹。”
郝连棠见了,立即抬脚想要追上去,只是袖子却被人扯住了。
“你忘了带我一起走。”
御翎的手并没有用太重力气,可郝连棠没有挥开。
他几乎是默认了对方的动作。
——
御翎简直是毫无负担的就说出了让郝连棠和骆梨两人带着自己一起寻找魔族作乱原因的话。
“要是你还不放心,大可以不用把信物还给我。”
魔界中人向来是只认信物不认人,如果郝连棠不将信物还给对方,就算御翎是魔界公主,也没有人承认。
这就是他们一族奇怪的规定。
因此每个魔界中人都是将信物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见御翎这般毫不在意的态度,郝连棠略微扬手,就将手心冰凉之物还给了对方。
“你可以跟着我们,信物就不必了。”
“那你是相信我还是不相信我?”
女子并没有见好就收,她听郝连棠松了口,颇有些顺杆往上爬的架势。
这话惹得对方眉头微蹙,“等查明真相……”
“撒谎!”
御翎的模样瞧得十足的娇纵放肆,她直直的看着说话之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分明就是相信我了,不然也不会答应我,却还要在这里跟我说什么查明真相的话来,仙家之人,都是如你一般心口不一吗?”
被这双清澈的眼眸注视着,郝连棠一时之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撒谎,还是不心口不一?”
御灵实在太不依不饶了,她每问一句,就向前走一步。
两人的距离再次暧昧起来。
“哦,我明白了,你在害羞是吗?”
女子的视线有意无意在他泛红的耳尖上掠过,让郝连棠的后背都下意识紧绷起来。
“你的耳朵好红啊。”
“!”
如果郝连棠现在是一只猫的话,恐怕身上的毛都已经全部炸起来了。
女子柔弱无骨的手就这样捏住了他的耳垂。
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针轻轻扎了一下。
“唉,小仙长,我们认识了这么长时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御翎完全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她彻底消除了两人之间仅剩的距离,仰起头看向对方。
从远处看过去,女子像是半倚在他的身上。
“我……”
“大师兄,你们谈好了吗?”
正当郝连棠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房门就被人推了开来。
骆梨一进门看到的就是两人近似拥抱的画面,“你们在干什么?”
因为太过冲击性,以至于少女的声音都有些破音。
郝连棠连忙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泛红的耳垂在细腻的指尖划过,引人心悸。
“小师妹不知道进门的时候要先敲门吗?”
御翎无所谓的收回了手,看着站在门口眼含怒气的少女轻言轻语道。
“谁是你小师妹,你我之间非亲非故,况且你还是魔族中人,真是好生不要脸——”
“小师妹!”
对于女子像大师兄一样称呼自己小师妹的行为,骆梨第一时间驳斥了出来。
只是最后一句话听在郝连棠耳中莫名有些刺耳。
所以在大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喊出了声。
“大师兄为何叫我,难道是要帮她说话吗?”
骆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