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同时扶上轮椅后,白衣剑客看见对方的样子,凝神皱眉,最终掌心运气,想要以内功替他疗伤。
然而他的手掌刚刚才举起,就被握住了。
握住徐坊茴的那只手只有些微的暖意,甚至有些发冷。
可御翎的手跟那天他背着青年时一样的软。
“不必……咳咳……不必浪费内力……”
一句话说得极为破碎。
御翎像是要压住咳嗽,可并没有什么成效,他以拳掩口,就连呼吸都有些费力,而握着徐坊茴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还是贵佞见了这种情况解释道“公子的身体受损严重,内力输进去也不过是到了无底洞,没有半分作用。”
听了这句话,一直盯着自己手腕的白衣剑客才将目光移到青年脸上。
他此时的脸色白得骇人,刚才那些举动似乎将他剩余的生命力透支干净了,现在坐在轮椅上只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徐坊茴嘴唇紧抿,视线依旧发冷,“好,我不输内力了。”
他故意将语调升了高些,好叫青年能够更容易听到。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只握着自己手腕的手就渐渐松了开来,同时带走的还有那些微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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