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感叹完风景后,青年就猝不及防的跳转了话题。
而他说的还是关于凌燃,好像丝毫没有将徐坊茴当做外人。
面对这个话题,白衣剑客一时接不上话来。
可御翎似乎并不想要得到回应,仍然自顾自的说着,他仿佛在用自己的方法将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宣泄出来。
“毕竟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完全是我自己的选择,和对方无关,她不需要因为愧疚而付出这么多。”
御翎完全知道凌燃的心理活动。
他知道凌燃现在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对自己的愧疚。
所以他更加不想要对方见到自己。
他不需要这些愧疚和同情,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只是想要自己爱慕的人能够记住自己最完美的样子,而不是如今这副病痨痨的模样。
比起不能被回应的感情,这更让他难受。
徐坊茴是为数不多知道御翎受伤内情的人,他坐在对方身后,望着青年有些萧瑟的背影。
“所以你想这样永远躲着她吗?”
“原本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却不想了。”
御翎摇了摇头,那根被夹在背部与轮椅之间的发带又跑了出来,他微微侧过了脸,“今天看到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比想象中还要想见到她。”
“其实那么多的顾虑,在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青年又兀自笑了一声,“人生短短百年,不过弹指一挥间,能珍惜的时候,该好好珍惜的。”
哪怕,被珍惜的那个人并不能回应自己的这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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