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里面加了一点东西,现下他们只怕是发现自己的内力并不是暂时消失,而是彻底没有了。”
御翎脸上因为这句话不免带了一点得意之色。
“什么东西?”
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想要让一个人失去内力,也是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
可御翎没有用任何武功,仅仅是那颗珠子就做到了。
青年听到问话微微抬头,他脸上的笑依旧无害而单纯。
“抱歉,我并不想说。”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御翎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对于他的答案徐坊茴并不是那么惊讶。
白衣剑客和对方对视了片刻后就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赶路吧。”
昆吾派的人这次没有成功,一定会卷土重来。
而他们如果在这里等贵佞找来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风险,所以最好的办法是他们先赶路,贵佞到时候会按照约定的地点再来和二人汇合。
这样说着,徐坊茴又将青年重新扶了起来。
刚才情况危急,他才会抱着对方一路掠到了这里,现在自然不会再采取刚才那样的方式。
毕竟两个男子,这样抱着还是会有些奇怪。
“如此,有劳了。”
御翎看出对方的意图,将手搭在徐坊茴的肩膀上,而后整个人一轻,就被对方背在了背上。
徐坊茴说的赶路肯定不是用走的,他们必须要找到住的地方,这附近有些许村落,所以徐坊茴依旧是用轻功带着御翎朝着有人的地方掠去。
即使是这样,两个人在路上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白衣剑客陡然将青年背起来的时候,本以来接触到的腿部会因为长时间无法行走而十分僵硬,可是并没有。
隔着布料泛开的热度在两人之间蔓延。
徐坊茴从来没和他人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方才情况危急,他也没有太多的感受,可此时不同。
青年因为腿部无法发力,所以只能双手紧紧环住对方,才能确保自己不会摔下去。
于是徐坊茴能感受到的就是御翎紧紧贴着自己的背部,鼻翼间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像是羽毛般打在了他的脖子上。
惹得人痒痒的。
他的眼眸清冷,只是嘴角却因为这点不适而抿了抿。
青年墨色的长发在刚才被人从马车上扔下来时也完全披散开了,那只束发用的玉簪也不知道丢失在了哪里。
徐坊茴甚至能闻到对方垂在自己肩膀上的发丝上流露出的特有的味道。
像是薄荷一样清冽。
身后背着的人很轻,比想象中都要更轻。
只是,徐坊茴的嘴角再次抿了抿,为什么一个男孩子却这么软。
他能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背上的青年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般。
按理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多相熟,他主动提出要结伴而行,难道这人竟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举动才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可以信任的人。
被青年以这种好似全身心都信任的动作趴在他肩膀上的时候,徐坊茴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
白衣剑客一路下来问了好几户人家,最后才终于找到暂时落脚的地点。
主人家是一名快六十岁的老伯,因为儿子在外地,所以家里还有一间空房。
徐坊茴拿出一枚银两谢过对方后,就将御翎安置在了床上。
他没忘记对方刚才被扔在地上时,因为昆吾派的人力道过重,还吐了一口血。
“你先在这休息,我出去倒杯水给你。”
徐坊茴扶着青年慢慢躺下去,农家的床还是一个土炕,上面只铺了一层稻草,还有一床薄薄的杯子,因此睡起来并不舒服。
只是御翎并没有出声抱怨什么。
“多谢。”
向徐坊茴道了声谢后,大概真的太累了,青年闭上了眼睛。
等到对方从外面倒了水进来后,就发现御翎已经睡着了。
一下午都是在惊险中度过,就算是正常的人,这样大起大落的情绪之下也会感到疲惫,更何况是身体本就不好的青年。
徐坊茴帮对方掖了掖被角,直到晚饭时间才将御翎摇醒。
晚饭十分简陋,只是白粥配咸菜。
直到两人都吃完饭,屋外的夕阳也才刚刚落山,四周万籁俱静,偶尔村子里会有几声狗吠声响起,以及一些细碎的充满家常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坊茴和御翎两人吃晚饭就回了房间准备休息,明天一早他们还要赶路进程,再和贵佞汇合。
而凌然也已经在找御翎的路上,所以更加不能有所耽误。
只有一间房,连多余的被褥都没有,两个人晚上只能在一张床上将就一晚。
因为贵佞不在,所以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