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莫非你还想打我们不成。”昆单说着也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是不怀好意的,“可你能打吗,我看你连站起来都不行吧。”
昆吾派众人在经过一开始的说坏话被当事人抓到的窘迫后,也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他们虽然不像昆单一样见到对方身边跟了一个人,就以为御翎真的只带了一个人出来,可同样没有将青年放在眼里。
还是刚才那个长相猥琐的人说道“就是,我要是你干脆就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也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就算你身边带一百个护卫也没有用,废人就是废人。”
“有本事你别让身边的人出手,亲自告诉我们如何是好啊!”
“……”
下方的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闹哄哄的,吵得人脑子有些疼。
青年仍旧保持着温润的笑意,却轻轻“啧”了一声,而后才慢悠悠开口“诸位的智商真令本公子叹为观止,你们口口声声都说了我是个废人,这教训人的事当然是交由我的护卫来做,以卵击石,难道我瞧着像个傻子不成?”
这句话像是突然戳到了青年的笑点,他说着说着就再次笑了起来,脸上却是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
“贵佞,既然昆吾派的人长了嘴不想吃饭,那就割掉他们的舌头好了,省得下次再听到这般聒噪的声音。”
“是。”
身后站着一直不说话的人此时才出了声,而下一刻这人就飞身到了下方。
眼见温温润润的青年一言不合就要割人舌头,尤其是对方说出这话的时候脸上还是挂着一副无辜的笑容,那些没有参与进来的人心中都是一阵寒意。
看来御翎果真是性情大变。
只不过这些人都默契的没有要为昆吾派出头的意思,先不说这一次挑事的本身就是他们,就说御翎身边那人的武功,也让他们有所忌惮。
才不消几息时间,昆吾派就有四五个人遭了殃,而剩下的人也被打得趴在了地方,可谓是丢脸至极。
最为狼狈的当属他们少主昆单,仪表堂堂的年轻男子只在贵佞手上过了十个来回就落入了下风,手中的折扇也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虽然昆单在江湖排行榜中排名第四,但这江湖排行榜毕竟只是武林上一些后起之秀的排行名单,而御翎身边跟着的这人明显不在后起之秀之列。
眼看贵佞手中的匕首就要伸到年轻男子面前,昆吾派其中一人在这紧要关头接下了这一招,另一些人赶紧带着昆单往客栈外面逃。
他们原本以为御翎只是逞口头之快,可见了贵佞的举动,才知道对方是真的要割下他们的舌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今御翎就是光脚的人,他们没有将青年放在眼里,青年又何曾将他们放在了眼里。
一场闹剧最终以贵佞收割了五个人,以及昆吾派被打得落花流水而告终。
御翎倒没有让人再追上去,只是让店家计算了一下桌椅损坏赔偿金额,付了银子后就又回了客房。
而在昆吾派那些人走了后,角落里一方桌子上多了一枚银两,那清冷无双的白衣公子也不见了人影。
徐坊茴并不是跟随昆吾派出门的,只是正好吃完了饭,准备再次赶路。
然而不巧的是他在路上又碰见了这群人。
被御翎教训过的昆吾派不仅没有吃够苦头,甚至言辞间还对青年颇多恨意。
那些人围着模样有些狼狈的昆单,嘴里不断说着辱骂的话来,更有甚者竟然口出污秽言语,简直不堪入目。
徐坊茴虽然和御翎的关系不见得多亲密,可到底是从小就相识的人,真要论的话,大约可以算作自己的弟弟。
眼见这些人嘴里这样不干净,那只修长的手再次抚上了腰间的佩剑。
客栈里因为御翎的突然出现而让他没有出手,现在既然又被他听见了,徐坊茴自然不会视若无睹。
他并不觉得御翎刚才的做法有多过分,从小就在江湖上行走,见到的人和事都很多,以徐坊茴的角度来看,青年这样的做法比起其他人来还稍显柔和得多。
白衣佩剑的公子出现在这些人面前的时候墨色瞳孔中平静无波,眉眼冷冽。
“你是什么人?”
第一个发现徐坊茴的人下意识察觉出一丝危险,将昆单护在身后问道。
只是徐坊茴并没有开口。
腰间一抹光华闪过,寒霜剑出鞘,直指第一个开口说话之人。
连招呼都没打,白衣公子就挥剑使了过来。
也是在那柄剑出鞘后,就有人认出了徐坊茴,只是他们还来不及说什么,双方就已经交上了手。
在这次的交手中,这些人才知晓了徐坊茴真正的实力。
与同样在江湖排行榜上有名的昆单相比,对方仅在几招之间就将所有的人制服住了,虽然他的内力比不上客栈里御翎身边跟着的人高深,但他使出的剑术却精妙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