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最高荣誉!实至名归!这小子,用一年时间,走了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沈易接过代表最高荣誉的奖杯,看着台下众生相,目光平静。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沉稳而有力:
“感谢组委会,感谢所有支持易辉、支持这些优秀歌手的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周惠敏、梅颜芳、陈淑华等人激动得通红的脸庞。
“很多人说,今晚是易辉的夜晚,是沈易的夜晚。
但我更愿意说,这是香江乐坛新生力量的夜晚,是优秀音乐作品应该获得的夜晚!”
“音乐,不应该有门户之见,不应该被资历束缚。它需要的是创新,是真诚,是敢于打破常规的勇气!”
“这个奖杯,很重。它代表的不是终点,而是更大的责任。
易辉将会继续致力于发掘和培养优秀的音乐人才,创作更多打动人心、传唱时代的作品!”
“我们立足香江,但我们的声音,必将传遍全球每一个有华人的角落!谢谢大家!”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今晚最热烈、最持久的掌声!
林仔祥在台下吹了声口哨,用力鼓掌;罗雯和甄尼相视一笑,也送上了赞赏的掌声。
许多年轻音乐人激动得站了起来,用力鼓掌,眼神中充满了崇拜与向往。
今夜之后,无人再敢质疑沈易在香江乐坛的统治力,无人再能忽视易辉这艘已然起航的巨舰。
沈易在漫天掌声与闪烁的灯光中,捧着三座沉甸甸的奖杯走下舞台。
而这一幕,通过电视信号,传遍了千家万户,深深烙印在所有见证者的心中。
香江乐坛,从这一夜起,正式进入了“沈易时代”。
而与此同时,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陈淑华获得十大金曲奖六首,+1800分,最佳唱片奖+500,最佳歌手奖+1000分,当前评分3300点。】
【梅颜芳获得十大金曲奖一首,+300分,获得十大金曲最佳新人奖+500分,当前评分800点。】
【周惠敏获得十大金曲奖两首,+600分,最受欢迎歌手+500分,当前评分1100点。】
【共获得积分5200点。】
【当前总积分:点。】
……
翌日,香江各大报摊都被一片喧嚣的标题所覆盖。
《东方日报》头版巨幅照片是沈易手持三座奖杯,目光沉静俯瞰全场的瞬间,配以醒目标题:
【金针加冕,九曲称王!沈易时代正式降临!】
《明报》的娱乐版则以长篇评论分析:
【乐坛改朝换代,旧王默然,新皇登基!】。
文中详细罗列了易辉昨晚斩获的奖项,并引用了黄沾“后生可畏”的感叹,认为这标志着香江乐坛创作力量和审美风向的彻底转变。
《星岛日报》更是抓人眼球,头条是【邓俪君亲手颁授最高荣誉,沈易成就香江乐坛神话!】。
配图是歌坛天后邓丽君微笑着将“金针奖”颁给沈易的珍贵画面,极具象征意义。
一时间,全城热议。
沈易与其麾下艺人的名字,伴随着“奇迹”、“横扫”、“新时代”等字眼,席卷街头巷尾。
公司的电话几乎被道贺和合作邀约打爆,周惠敏、梅颜芳、陈淑华等人的海报和唱片销量应声暴涨。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一边倒的赞誉声中,一些不和谐的音调开始在某些小报和茶餐厅的闲谈中悄然滋生、蔓延。
《快周刊》以耸人听闻的标题发难:【盛宴还是分赃?细数本届颁奖礼的十大疑点!】
文章虽未直接点名,但字里行间暗示奖项分配过于集中,质疑评选标准的公正性。
《娱乐先锋》则更露骨:【沈易点石成金?抑或幕后有金?】
阴阳怪气地揣测沈易是否凭借其庞大的财力和与内地非同一般的关系,向组委会施加了“无形的影响力”。
一些原本就与嘉禾、邵氏关系密切的评论人,也在专栏中含蓄地写道:
“商业成功固然值得肯定,但艺术奖项若被单一势力过度垄断,恐将失去其多元性与公信力,对乐坛长远发展未必是福。”
“听说了吗?昨晚的奖,早就内定好啦!”
“我就说嘛,哪有可能一个人包办那么多奖?肯定是沈大老板钱撒到位了!”
“组委会这次膝盖太软咯……”
这些夹杂着嫉妒、眼红与某种程度“酸葡萄”心理的言论,如同病毒般在特定圈层传播开来。
它们拿不出任何实质性证据,却巧妙地利用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的大众心理,将一场基于绝对实力和作品质量的碾压,扭曲成了可能存在的“黑幕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