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看着她这副醋意横飞、娇蛮质问的模样,非但不恼,眼底反而掠过一丝兴味。
他走上前,无视她微微闪避的动作,一手揽住她裹着浴巾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在她光洁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啧,”他低笑一声,带着点宠溺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气鼓鼓的脸颊。
“小野猫,爪子这么利?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了吗?看看这泳姿,多漂亮。”
关智琳被他这亲昵又强势的动作弄得一愣,脸上那层冰霜裂开一丝缝隙,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少来这套!花言巧语!你还没回答我呢,昨晚到底去哪儿了?”
沈易没有直接回答,目光扫过客厅,似乎寻找着什么,随口问道:“处红呢?她今天没过来?”
关智琳撇了撇嘴:“钟小姐?她回自己的公寓去了。人家哪像我这么傻,真在这儿等你这个大忙人。”
沈易了然地点点头,他揽着关智琳往屋里走:“行了,别泡在冷水里了,当心着凉。去换身衣服,陪我喝点东西。”
关智琳被他半推半就地带着走,嘴上虽然还在小声嘟囔着“骗子”、“花心大萝卜”,但身体却顺从地依偎着他。
她知道沈易的脾气,点到为止的醋意是情趣,过分纠缠只会惹他厌烦。
只是心里那点被他放鸽子、又被林清霞“疑似复合”消息刺激到的不爽,依旧盘桓不去。
她暗暗咬牙,想着明天一定要去打探清楚,这两天他到底和谁在一起。
……
翌日,易辉集团办公室。
陈展博步履生风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振奋。
他将一份精简的报告放在沈易宽大的办公桌上,声音清晰而有力:
“沈生,恒生指数多头仓位已按您的指令,全部平稳平仓。
本次操作,扣除所有交易成本及资金占用费用后,净收益三亿六千九百七十二万港币,资金已全部回笼至集团主账户。”
几乎在陈展博话音落下的同时,沈易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也同步响起,冰冷而精确:
【黄金期货投资组合收割完成。总收益:两亿三千二百八十一万港币。】
一日之内,近六亿港币的巨额利润,如同无声的洪流,悄然汇入沈易的商业帝国。
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长,更是资本意志的完美体现。
沈易脸上并无太多意外之色,只是微微颔首,指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一点,算是认可。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份详细的报告,目光已然投向更远处。
“做得不错。”他语气平淡,随即心念微动,再次沟通了系统。
瞬息之间,一套基于未来金融数据推演出的全新操作策略,已了然于胸。
他拿起钢笔,在一张便签上流畅地写下几行关键指令和几个特定的交易标的,递给陈展博,声音沉稳不容置疑:
“这是下一阶段的策略。初始资金,两个亿。方向和节奏按上面的来,具体细节你把握。”
陈展博双手接过那张看似轻飘飘、却价值亿万的纸条,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如同猎鹰锁定了新的目标。
他没有多问一句,只是重重一点头:
“明白,沈生!我立刻去部署!”
办公室内重归寂静,只有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喧嚣隐约传来。
沈易靠回椅背,刚刚完成一次完美的资本收割,又旋即布下新的棋局,一切尽在掌控。
然而,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多久,便被几声清脆的敲门声打破。
“进。”沈易抬眼,有些意外地看到推门而入的竟是莉莉安·罗斯柴尔德。
她今日换了一身干练的香奈儿粗花呢套装,妆容精致,金色的卷发一丝不苟,仿佛前天在片场休息室里的挫败与失态从未发生。
只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深处,锐利与算计比以往更盛。
她手中拿着一份装帧精美的牛皮纸文件袋,步履从容地走到沈易办公桌前,脸上挂着一抹公式化却暗藏锋芒的笑容。
“沈,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处理‘要事’。”
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陈展博刚刚离开的方向,随即优雅地将文件袋放在沈易面前的桌上,发出轻微的“叩”声。
“莉莉安小姐大驾光临,想必不是来关心我司的日常运营吧?”
沈易身体未动,只是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文件袋上,语气听不出喜怒。
“当然不是。”莉莉安微微一笑,自行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
“我带来了一份,我认为你会非常感兴趣的‘礼物’,或者说,一个提议。”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将文件袋推向沈易。
“关于我们家族与易辉未来的合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