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易爽朗一笑,眼中精光闪烁:“好!何博士快人快语,这赌约,我接了!”
他话音刚落,客厅侧面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轻盈而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
一位年轻女子款步而下,身姿优雅,气质出众。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面容姣好,眉宇间既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又隐隐透着一股继承自父亲的精明与锐利。
乌黑的长发微卷,自然地垂落肩头,更添几分知性魅力。
“爹地,家里有客人?”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好奇,落在了沈易身上。
何鸿声看到女儿,脸上露出慈爱又带着几分骄傲的笑容:“朝琼,你来得正好。”
他招手示意女儿过来,然后向沈易介绍道:“沈生,这是小女朝琼。朝琼,这位就是最近香江风头最劲的‘股神’,华人影视的沈易先生。”
“何小姐,久仰大名。”沈易起身,微微颔首致意,目光平静地迎向何朝琼打量的视线。
他自然知道这位赌王最器重的女儿,未来的商界女强人。
何朝琼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她显然对这位传说中的“股神”充满了好奇。
“沈生,幸会。您的名字,最近在财经版可是天天见报,想不知道都难呢。”
她落落大方地伸出手与沈易轻握,笑容得体,但眼神深处的好奇探究之色却毫不掩饰。
“都说您眼光独到,判断如神,今日能见到真人,是我的荣幸。”
“何小姐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沈易谦逊回应,态度从容。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且,”何朝琼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父亲,“能让爹地都这么感兴趣,亲自邀您来家里谈天的,可不仅仅是运气好这么简单哦。”
她显然已经听到了刚才的对话片段,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赌局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何鸿声哈哈一笑:“阿琼说得对!沈生,我们正好让阿琼也做个赌约见证人。”
沈易点头微笑,随即环顾这气派非凡的客厅,目光落在何鸿声面前那张宽大的红木茶几上。
“既然是赌局,总要有个凭证。”沈易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烦请何博士取一张纸来,你我立字为据,免得明日金价出来,空口无凭。”
何鸿声闻言,非但不恼,反而更觉有趣。
他喜欢这种干脆利落、带点江湖气的行事风格。
“哈哈,沈生考虑周全!”他朗声一笑,对侍立一旁的管家微微颔首。
管家立刻会意,转身取来一张质地精良的便笺纸和一支金笔,恭敬地放在茶几上。
沈易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便笺纸的顶端清晰地写下:
“赌约:沈易与何鸿声博士于1980年1月20日立约如下:
第一局,赌明日1980年1月20日纽约黄金期货金价。
若沈易精确猜中,沈易赢此局,反之,则何鸿声赢此局。
这是三局两胜之第一局。立约人签名……”
他率先在“立约人签名”下方,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将纸笔推向何鸿声:“何博士,请。”
何鸿声饶有兴致地看着纸上简洁有力的文字,拿起金笔,也在沈易名字旁边,签下了自己标志性的、充满力道的名字。
签完,他看向女儿:“阿琼,你也签个名,做个见证。”
“好。”何朝琼应声,接过笔,在父亲名字下方,流畅而优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签名秀丽中带着力度,显示出不凡的气度。
签完名,沈易重新拿起笔。
这一次,他背对着何鸿声和何朝琼父女,身体微侧,手腕悬空,笔走龙蛇,在便笺纸下方空白处飞快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他的动作流畅笃定,没有丝毫停顿。
写罢,他并未让任何人看到内容,而是极其利落地将写有数字的那部分纸张对折、再对折,叠成一个小方块。
然后,他拿起桌上一个精致的黄铜雪茄盒,将折叠好的小纸块稳稳地放了进去,盖上盒盖。
“何博士,何小姐,”沈易将雪茄盒轻轻推回何鸿声面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神秘的微笑。
“这盒子和里面的纸条,暂时就由何博士保管。明日金价公布之后,我们再当众打开验证。
这纸条上写的,就是我对明日金价最高点的预测!”
何朝琼全程目不转睛地看着沈易的动作,从他背身书写时笃定的姿态,到封存纸条时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都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心中对这个年轻“股神”的好奇,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他真的能精准预测吗?还是故弄玄虚?
何鸿声拿起雪茄盒,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仿佛在掂量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