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
沈生这样年轻有为、身家亿万的大老板,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
他对你这么好,又是提拔又是安排宿舍,你……你就不会主动一点?”
蓝母也附和道:“是啊阿英,你要是能跟了沈生,哪怕……哪怕没名没分,对我们家来说,那也是天大的好事啊!
你两个哥哥娶媳妇,你姐姐嫁人,还有这破房子……说不定都能指望上你呢!”
“是啊阿妹,”一个哥哥也接口道,“抓住机会啊!傍上大老板,不比你在片场跑龙套强百倍?”
“你们……你们别说了!” 蓝洁英又羞又气。
家人贪婪的目光和赤裸裸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挣脱开,快步冲进自己和姐姐们共用的、仅仅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
拉上布帘,隔绝了外面父母兄姐充满功利性的窃窃私语和充满“期待”的目光。
狭小的空间里,蓝洁英背靠着墙壁,胸口剧烈起伏。
家人贪婪的嘴脸与沈易在飞机上为她盖毯时的温柔、在紫禁城落日下的沉稳、在校园里发掘人才时的睿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羞耻感涌上心头。
然而,在这份委屈和羞耻之下,一丝隐秘的悸动却不受控制地滋生。
沈易高大的身影、深邃的目光、低沉温和的话语……
就像飞机舷窗外的星光,在她混乱的心湖中投下点点光亮。
家人的逼迫让她厌恶,但心底那份对沈易朦胧的好感,却在这份厌恶的衬托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她抱着膝盖,把头埋了进去,心里乱的像一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