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接她的话茬,只是淡然道:
“慈善事业的讨论,无关乎其他。”
莉莉安见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做了一个极其优雅又略带夸张的摊手动作:
“好吧,好吧,神秘的东方绅士总是喜欢深藏不露。”
她说完,再次翩然转身,留下一缕若有似无的、诱惑的香水气息。
刚获得片刻清静,求知欲旺盛的贝丝·罗斯柴尔德便走了过来。
她那双仿佛时刻在分析研究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沈易,像是要将他从西装革履到思维模式彻底解析一遍。
“真是不可思议……”贝丝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学者式的狂热好奇。
“像您这样声称能预见未来的人,完全超出了现有科学认知的范畴。
沈先生,您身上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这是某种未被发现的认知规律,还是基于超常信息整合的概率计算?”
她的问题直接且充满技术性。
面对这位“好奇宝宝”般的追问,沈易只能报以无奈的微笑:
“贝丝小姐,既然是秘密,自然不便轻易示人了。或许它更愿意保持神秘。”
“沈先生何必如此吝啬于分享知识呢?”
贝丝急切地向前一步,眼中闪烁着执着的光芒,仿佛面对一个极富研究价值的课题。
“您大可透露一些基本原理或现象特征,我对一切未知领域的研究都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我保证会以最严谨的学术态度……”
沈易温和却坚定地轻轻摇头,截断了她的话:
“抱歉,贝丝小姐,我欣赏您的学术热情,但我本人并无意成为任何人的研究对象或论文案例。”
他的拒绝直接而明确。
如此不留余地的回绝,让习惯于在学术殿堂里被倾听、被认真对待的贝丝一时语塞,愣住了。
在她顺风顺水的人生经历中,似乎缺少应对这种直白拒绝的经验。
她精致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些许茫然和不知所措,仿佛精密运行的仪器突然遇到了无法解析的指令,呆立原地,似乎还在消化这个简单的“不”字。
正当她试图重新组织语言,寻找新的突破口时,雅各布·罗斯柴尔德那沉稳而不失力量的身影适时地出现在视野中。
他端着酒杯,脸上带着一族之长与资深银行家特有的精明与从容,径直走向沈易,目光扫过一旁略显窘迫的贝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沈先生,不知是否有兴趣移步,我们边走边聊?”
沈易立刻心领神会,雅各布要谈正事儿了。
他放下酒杯,神色转为郑重,微微颔首:“荣幸之至,雅各布先生,请。”
他随着雅各布转身离去,留下贝丝独自站在原地,仍微微蹙着眉,沉浸在对于“未知”的执着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