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颤动了几下,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最终,所有的言语和矜持都化作了无声的默许。
她缓缓地、认命般地闭上了那双动人的眼眸,微微仰起了脸……
仿佛献祭一般,将自己彻底交托给了这暧昧的夜色和眼前这个男人……
海浪轻柔拍打船舷的声音,透过舱壁隐隐传来,如同温柔的背景音。
房间内,空气里弥漫的旖旎气息尚未完全消散,带着一丝慵懒的甜腻。
林清霞像只餍足又带着点野性未驯的小猫,整个人慵懒地蜷缩在沈易的怀抱里,肌肤相亲的温热熨帖着彼此。
沈易结实的手臂环着她,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识地、带着占有意味地轻轻摩挲着她光滑如绸缎般的玉臂。
“真是没想到……”沈易低沉的声音在她发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心满意足的意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戏谑,“结果,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拥在怀里,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一回,倒是让我……占了个天大的便宜。”
林清霞闻言,从他怀中抬起头。
乌黑的眼眸像浸润在水中的黑曜石,此刻却蒙上一层娇嗔的薄怒,直直瞪向他:
“不然你以为怎样?你以为秦翰……会像你一样,这么……这么……”
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脸颊绯红,“这么色胆包天,趁人之危?”
她微微别开脸,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愫:
“不管他对我如何……至少在我心里,他到现在为止……还算是个正人君子。”
她重新看向沈易,眼神里带着挑衅,“可不像你……”
“哦?”沈易眉峰一挑,非但不恼,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么说来,我才是那个强取豪夺、强抢良家少女的大恶人?”
“哼!”林清霞用一声娇哼代替了回答,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闪烁了一下。
沈易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紧贴的身体上。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秀发:“恶人就恶人吧。不过,我这个恶人……”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手指却不安分地从她胳膊滑下,轻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惹得她一声轻呼,身体敏感地一缩。
“……我可是很挑食的。不是什么‘便宜’都占。”
“呀!你干什么!”
林清霞被他偷袭得痒,一边笑着躲闪,一边伸手去拍他作乱的手,像只炸毛的小猫。
两人在床上闹作一团,薄被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沈易仗着力气大,轻易制住她乱动的手脚,将她重新圈回怀里。
看着她因笑闹而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心底一片柔软,之前的戏谑也化作了温情。
“好了,不闹了。”他声音温柔下来,宠溺地搂着她,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依恋。
他忽然想起什么,手指绕着她一缕散落在枕上的青丝把玩,状似随意地问:“对了,晚餐那首小提琴曲……喜欢吗?”
林清霞在他怀里点点头,闷闷地说:“嗯,拉得很好听。”
她顿了顿,抬起头,眼中带着好奇和促狭,“沈大老板,你该不会连我喜欢听什么古典乐都‘调查’得一清二楚吧?”
沈易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这种文艺片女神,肯定喜欢这种罗曼蒂克的调调。”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来我的直觉很准。”
林清霞被他逗笑,轻轻捶了他胸口一下:“油嘴滑舌!信你才怪!”
但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沈易才低声在她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完成了之前被打断的宣言:
“清霞,如果……做个能把你这样独一无二的美人抱回家的‘恶人’……”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她因亲昵和情话而更加动人的脸庞。
“那这笔‘恶账’,我认了。而且,稳赚不亏!”
话语不再是戏谑,而是带着沉甸甸的承诺和占有欲。
这话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混合着甜蜜、归属感的涟漪,还有一丝被如此强烈珍视所带来的悸动,在林清霞心间久久回荡。
她不再反驳,只是更紧地回抱住,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
不想沈易忽然在这温馨浪漫的时刻,一个转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她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美眸圆睁,带着难以置信的羞恼和刚刚平复又被撩拨起的悸动,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