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和最后那句充满独占与危险诱惑的宣言,彻底击穿了心防。
手腕和脸颊残留着他手指的触感和温度,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她浑身战栗、双腿发软。
“只属于今晚…只属于我…”、“亲自教你…刻骨铭心…”……
这些话,如同魔咒,在她脑中疯狂回响。
这哪里是斥责?这分明是……是宣告主权。
是他对她最直接、最霸道的占有宣言,并暗示了未来更深入的“教导”。
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狂喜、恐惧和悸动的热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看着他紧绷却充满力量感的背影,清晰地感受到那平静外表下汹涌的、即将喷发的欲望。
她不再停留,也不敢再停留。
她深深地看了他最后一眼,那眼神充满了被彻底征服的震撼、一种隐秘的得意、以及更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迷恋。
然后,她捂住依旧发烫的、还残留着他指腹温度的脸颊和嘴唇,脚步虚浮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选中的兴奋感,转身,几乎是飘着离开了总统套房。
这一次,她像是从一场甜蜜而致命的旋涡边缘侥幸脱身,却已身不由己地被卷入其中。
房门轻轻关上。
沈易依旧背对着门口,站在原地。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刚才触碰过她手腕、脸颊、嘴唇的手指……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温度。
刚才那汹涌的占有欲和被她激起的、更深层的渴望,像烙印一样烫在他的神经上。
他跟关智琳那层薄纱被撕开了。
这场危险的游戏,已如离弦之箭,再无回头路可走。
而“教她”的过程,本身就将是一场更致命的诱惑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