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们预想中狂暴后凶神恶煞、乱冲乱撞的模样,简直天差地别。
北尚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对,这就是它狂暴后的样子。”
他缓了缓,缓缓解释道:“大纽拉的四只爪钩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攀爬陡峭的山崖更是轻而易举。所以我们平日里会在它们背后装上个框子,让它们带着我们爬上险峻山崖,采集一些稀有的草药。”
“可唯独这只大纽拉王,它狂暴之后就变得格外执拗——必须得有人坐在它背后的框子里,否则就会变得狂躁易怒,到处伤人。没办法,我们只能安排人手,轮流蹲守在框里,才能勉强稳住它的状态。”
霍拉听得一阵无语,嘴角微微抽搐——这是什么离谱的狂暴方式?
狂暴后不搞破坏,反倒执着于让人为它“坐班”,活脱脱一副打工仔狂暴后,反倒更加“恪尽职守”、逼着人陪它打工的模样。
这要是放在前世,那些资本家见了,怕是得笑醒。
“霍拉,大纽拉这边,就拜托你了。”北尚神色郑重,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
霍拉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框里还在乐呵的小照,又看了看周身泛着紫金光的大纽拉,点头应下:“我知道了。我这就叫小照下来,换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