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单独卖就得5000,算是给你捡着便宜了。”
“奸商!”霍拉骂一句,手上却毫不含糊地掏出钱包付了钱——有曲谱总比自己瞎琢磨强,这笔买卖不算亏。
“拿着吧。”老头爽快地将笛子和泛黄的曲谱塞进他手里,转身坐回椅子,又恢复了那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霍拉翻开曲谱扫了几眼,大致摸清了音阶,立刻拿起笛子凑到嘴边。
下一秒,一阵堪比锯子拉铁、指甲刮玻璃的刺耳声响炸开,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小刚瞬间捂住耳朵,脸都皱成了一团;老头更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死死捂住双耳;连一直面无表情、像台机器的臭泥,此刻软塌塌的身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也遭不住这“噪音攻击”。
“行了行了!别吹了!”老头忍无可忍地冲上前,一把夺过霍拉手中的笛子。刺耳的乐声戛然而止,世界终于恢复清静。他捏着笛子,脸色发青:“再让你吹下去,卡比兽没醒,我和这位小哥就得被你吵得去紫苑镇‘长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