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十个人,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制服,黑色风衣衬得身形愈发挺拔,脚下的鞋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们有的翘着二郎腿靠在草地上,姿态慵懒;有的直接葛优躺躺着,手里端着水杯慢悠悠喝着;几乎每个人都戴着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平静却带着审视意味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刚醒来的新人。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搭配着这份诡异的安静,整个画面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与压迫感。
新人里一个身材高大的肌肉壮汉,最先打破了沉默。他猛地站起身,攥紧拳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
没人回应。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色上衣的年轻女人也慌了,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声音带着明显的歇斯底里,反复追问:“这里到底是哪里?我明明在家睡觉,怎么会到这儿来?你们是谁?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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