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入界域夹缝，楚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比起灵墟小界的舒适，这里的空间乱流依旧狂暴，冰冷的能量刮在脸上，跟小刀割似的。但这次有了空间法则的感悟，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空间节点，那些之前看不见的无形裂缝，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个闪烁的红色光点，一目了然。 “这空间法则简直是探险神器！”楚昭心里狂喜，“以前是盲人摸象，现在是开了上帝视角，哪里危险哪里安全，一眼就能看穿。” 他运转空间法则，身体化作一道虚影，在空间节点之间快速穿梭，速度比之前的《灵墟步》快了数倍，而且几乎不消耗灵力。遇到几只游荡的虚空噬灵兽，楚昭直接绕开它们的巡逻路线，利用空间节点跳跃，轻松避开，心里吐槽：“以前见了你们跟见了鬼似的，现在你们连我尾气都闻不到，爽！”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楚昭朝着35界和36界的旧战场飞去。那里是天道化身吞噬两界天道的地方，按理说应该会残留一些天道残骸碎片。飞行了约莫两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巨大的空间废墟，无数破碎的界域壁垒漂浮在虚空中，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白色灵力气息，正是天道化身的力量。 “到了，就是这儿。”楚昭停在废墟上空，看着下方一片狼藉的景象，心里有些沉重。36界曾经的山川河流、城池宗门，如今都变成了破碎的残骸，连一丝生灵气息都没有。 他降落下来，仔细搜寻着天道残骸碎片。天道残骸碎片跟普通的界域碎片不同，会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蕴含着精纯的天道本源。楚昭展开空间感知，覆盖整个废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找到了！”楚昭眼睛一亮，在一块巨大的界域碎片下面，发现了一丝微弱的金色光芒。他运转空间法则，指尖一点，那块碎片被空间之力掀开，下面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金色碎片，正是天道残骸。 “终于有收获了！”楚昭小心翼翼地捡起碎片，碎片入手温热，一股精纯的天道本源涌入体内，被灵墟戒指吸收，传递给小界的少年天道。 【叮！检测到微量天道残骸碎片，灵墟小界天道等级微量提升（当前进度：半成熟天道1.2%）！】 “才1.2%？这也太少了吧！”楚昭翻了个白眼，“看来想把天道等级升上去，得收集海量的碎片，这跟大海捞针似的。” 他继续搜寻，在废墟里找了整整三个时辰，又找到了三枚同样大小的天道残骸碎片，小界天道等级进度才涨到3.7%。楚昭看着空荡荡的废墟，心里有些失落：“天道化身也太贪了，连点残渣都不留，这哪是收割，这是连盘子都舔干净了！” 既然旧战场没多少收获，楚昭决定去其他被吞噬的界域看看。根据沧澜和金曜提供的情报，附近还有几个被天道化身吞噬的下界，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碎片。 楚昭打开空间通道，直接穿梭到下一个界域废墟。然而，这里的情况跟35界、36界的旧战场一样，除了破碎的界域残骸，几乎没有任何天道碎片残留。楚昭又接连去了三个下界废墟，结果都是一样，最多只找到一两枚碎片，小界天道等级进度才勉强涨到5%。 “不是吧？天道化身这么狠？”楚昭瘫坐在一块界域碎片上，喘着粗气，“这几个界域的天道残骸，加起来还没之前死界的零头多，根本不够看啊！” 他看着手里仅剩的几枚碎片，心里犯愁：“照这个速度，想把天道等级升到成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难道真的要去抢其他界域的核心？可沧澜和金曜是盟友，不能干这种事啊。” 楚昭犹豫了一下，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要不，去主界附近看看？天道化身现在应该在吞噬其他界域，主界说不定有残留的天道碎片，或者能找到他吞噬后的残渣。” 虽然知道主界附近可能很危险，但为了提升天道等级，楚昭还是决定冒险一试。他运转空间法则，小心翼翼地朝着主界的方向飞去。主界作为天道化身的老巢，空间壁垒异常坚固，而且残留着强烈的天道威压。 楚昭不敢靠太近，在主界外围的空间乱流中潜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