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基因开始发挥作用。
他知道,现在害怕、抱怨、责怪兄长,都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状况,想办法自救,或者……等待救援。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忍着浑身的酸痛,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兄长,” 他的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颤,但已经努力平稳,“我们刚才……大概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你还记得吗?”
刘怀民正试图用一根树枝捅河边的淤泥,看能不能找到泥鳅之类,闻言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几乎一模一样的山包和树林,很干脆地摇头:“不记得了。跑得太快,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