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怀民难得地没有顶嘴,低着头,瓮声瓮气地应道:“是,父亲,孩儿记住了。”
他虽顽劣,但也并非完全不知好歹,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也隐约感到这是父亲对他最后的、也是最大的“安排”,心中那股叛逆之下,竟也生出一丝模糊的、想要证明点什么的念头。
刘庆又看向刘怀远,缓和了些,但依旧郑重:“怀远,你此行为游学,增广见闻是首要。路上需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用心体会民生疾苦,州县治理,市井百态。每日需做札记,将所见所闻、所思所感,记录下来,定期寄回。功课亦不可废,每日至少需温书一个时辰。遇事多思,少言,谨慎为上。你兄长性子急,你需从旁提醒,兄弟同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