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到江南的新政,从辽东的军屯到海外的开拓,哪一项不是着眼于这个国家的长远强盛与生民福祉?
他或许手段酷烈,或许权柄集中,但他的目标,绝非仅仅是为了一家一姓之私利。
然而,这世间的评判,往往只看表象,只看权力集中于谁手,只看谁打破了既定的“规矩”。他这副“权倾朝野”、“幼主在侧”的模样,天然就是史官笔下的“疑似”权奸模板,也是那些利益受损者攻击他的最现成武器。
他沉默了片刻,书房里只听见烛火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两人轻缓的呼吸。
良久,他才缓缓说道:“悠悠众口,堵是堵不住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至于后人如何评说……那是后世史笔的事了。眼下,我只做我认为该做、必须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