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在成都府外,依此蓝图,需要多大地方,多少银钱,几年功夫,才能初具规模。让他不必声张,先暗中丈量规划起来。”
“是,侯爷。”书吏小心翼翼接过那叠重若千钧的纸张。
“教育之权,乃国本之争。这一次,争的不是一时权势,而是千秋文脉。”他低声自语。
紫金山下,石头城内,往日里那份六朝金粉的从容与留都的闲适,早已被一种末日将临般的恐慌与疯狂所取代。自北京那道“诏令南京五品以上官员悉数入京述职”的旨意,以八百里加急的霹雳之速送达后,整个南京官场,便如同被投入滚油的鱼虾,彻底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