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弄的是机括、是草木、是金石、是算筹的人,也能挺直腰杆做学问的地方。一个……能真正为我大明,育出些不一样的‘读书种子’的地方。”
四川格物院,这个名字忽然在他心中变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沉重。它不能再仅仅是个“院”了。
他走回书案,没有立刻动笔,而是提起那把用了多年、温润如玉的紫砂壶,给自己斟了半盏早已凉透的浓茶,缓缓饮下。苦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让思绪更加清明。然后,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镇纸压平,取了一支狼毫,在砚池里慢慢舔匀了墨。这一次,他写的不是奏章公文,更像是写给自己的备忘,也是勾勒一个未来的蓝图。他略一沉吟,提笔写下:
“四川格物院升格拓建纲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