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进,不念国家艰难,动辄纠集同侪,效仿市井之徒,上街游行,跪阙逼宫!此风若长,朝廷威严何在?法度纲常何存?”
他的语气渐冷:“监生所为,是师之惰,更是管理之失!祭酒、司业、博士、助教,所司何事?平日里是如何教导、约束的?竟纵容至此!他们读的是圣贤书,行的却是胁迫事,借‘忠义’之名,行犯禁之实,此非求学,实为作乱之端倪!”
高名衡默然。他知道刘庆说得并非全无道理,国子监近年学风浮躁,管理松弛,确有其弊。但如此上纲上线,直接扣上“作乱端倪”的帽子,手段未免过于酷烈。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子承,监生终究是读书种子,是未来朝廷栋梁,惩处几个为首的以儆效尤即可,若牵连太广,恐寒天下士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