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冗员,于实际政务,并无裨益,反成南、北两套官僚体系,政出多门,事权不一,徒耗国帑,虚糜粮饷。更兼江南士风,易与留都官员勾连,常有不法之事,甚至……滋生不臣之心。”
“不臣之心”四字一出,如同冰锥刺入骨髓,让许多官员,尤其是出身南直隶或与南京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瞬间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升起。钱谦益的脸色骤然变得极为难看,与他交好的几位江南籍官员,更是面如土色。
刘庆仿佛没有看到这些人的反应,继续用他那平静无波的声音陈述:“如今,陛下坐镇北京,君临天下,四海渐安。北方边患有赖将士用命,已非昔日可比;东南海疆,自有水师镇守,亦能屏藩。南京所谓‘备位’之需,早已名存实亡。反因其特殊地位,机构重叠,人浮于事,岁耗钱粮以百万计,实为国家一大冗赘。更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