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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我。”刘庆的声音不容置疑。
“……明白了。”博果敢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下去吧。找孙苗,把今日惊扰百姓的赔偿银两加倍送去,亲自道歉。”刘庆挥了挥手。
博果敢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匆匆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逃也似地离开了书房。
看着少年仓皇的背影,刘庆轻轻叹了口气。教导这个孩子,不会比处理朝堂之争更容易。但这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他揉了揉眉心,走回书案后,铺开一张信笺,沉吟片刻,提笔写道:
“芷蘅吾妻见字如晤:京中事繁,恐需多留时日。念儿学业,劳汝费心。另,怀民性野,我已严加管教,然其心未定,尚需潜移默化。汝素来聪慧,可旁加引导,使其知礼明义。家中诸事,悉赖贤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