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芷蘅继续说道:“你想啊,他娘亲远在海外,他从小在那种环境下长大,从未接触过中土文化,想来还是鞑子的习俗。再加之,你把他们从辽东赶到东瀛,那苦寒之地过来,估计日子也不好过。如今他回来了,毕竟还是个孩子,又是你的骨肉,还是要好好照顾为是。若是放任不管,或者心存芥蒂,反而容易让他走上歧路。”
刘庆心中有些烦躁,那种对博果敢莫名的抵触情绪又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为何,一提及这个名字,心里就不舒服。怀远我都没有这种感觉。”
朱芷蘅心思玲珑,一语道破了关键:“恐怕你是因为他母亲才这样的吧?你厌恶布尔布泰的算计和手段,便将这种情绪投射到了孩子身上。”
刘庆沉默了片刻,不得不承认朱芷蘅说得对。他叹了口气:“或许吧。那个女人心思太深,手段也狠,我实在不愿与她再有过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