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万年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赔笑道:“侯爷重情重义,故地重游,难免触景生情。”
刘庆没有接话,他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马宣慰使,当年我与稻花……所居的那间小屋,如今可还有人居住?”
马万年闻言,心中又是一紧。他偷偷瞟了刘庆一眼,只见这位权倾朝野的平虏侯,此刻眼中竟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期待。
“回侯爷,”马万年斟酌着词句,“那屋子……自侯爷离开后,便一直空着。毕竟是侯爷曾停留之地,下官不敢擅动,里面的陈设,也仍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只是定期派人打扫,以保持洁净。”
“仍旧如旧……”刘庆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有怀念,有痛楚,也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惶恐。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头对马万年说道:“行吧。今晚,本侯就不住客房了。你让人收拾一下,本侯就下榻于那间旧屋吧。”
“这……”马万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侯爷,那屋子毕竟简陋,年久失修,只怕委屈了侯爷。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