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皮劝道,“京城有高阁老和杨尚书坐镇,想必能稳住局面。当务之急……”
“稳住局面?”刘庆将手中的奏报重重拍在桌上,“钱谦益、阮大铖这两个老匹夫,煽动上万学子围堵承天门,口口声声要清君侧、废新学!朝中那些墙头草,也跟着起哄!高老师和杨仪现在是焦头烂额,这局面,稳得住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雨幕,声音冰冷:“他们以为我远在四川,就奈何不了他们?以为靠着一群被煽动的书生,就能逼我就范?做梦!”
“侯爷,”高得捷上前一步,“末将愿率一支精兵,星夜兼程回京,把那两个祸国殃民的奸臣抓来,任凭侯爷处置!”
刘庆转过身,看着高得捷,摇了摇头:“得捷,你的忠心我知道。但京城不是战场,不能用刀剑解决问题。况且,四川刚刚起步,匪患未清,离不开你。”
他踱步回到案前,目光扫过众将:“我若此时回京,路途遥远,至少需要两三个月。这期间,朝中局势瞬息万变,等我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而且,一旦我动身,那些躲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让我们首尾不能相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