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赴京‘叩阙死谏’。北京国子监亦有异动。朝中部分官员,态度暧昧。请侯爷速归,主持大局。”
落款是:高名衡。
“钱谦益……阮大铖……”朱芷蘅念着这两个名字,眉头紧锁,“这两个人,一个是东林党魁,一个是阉党余孽,怎么会搅和到一起?”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刘庆冷冷地说,“在反对新学、反对我刘庆这一点上,他们倒是找到了共同语言。钱谦益这个老匹夫,自诩清流领袖,却毫无气节,只会空谈误国。阮大铖更是个跳梁小丑,为了权力,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以为,联合起来,就能扳倒我?”
他冷冷道“隆庆朝南下,他们倒聪明,不跟着去小琉球,若他们不跟着闹事,我倒也睁只眼,闭只眼,现在他们跳出崃,那就由不得他们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