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呼声此起彼伏,带着浓重的云南口音,却充满了真挚的情感。许多老人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
刘庆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离滇,竟会有如此多的百姓自发前来送行。
杨畏知骑马从后面赶上来,低声道:“侯爷,百姓们都是自发来的。下官已经劝过多次,让他们回去,但他们就是不肯,说要亲眼送侯爷一程。”
刘庆沉默片刻,翻身下马。他走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前,伸手将他扶起。
“老人家,快快请起。刘庆何德何能,受大家如此厚爱。”
老者激动得浑身颤抖,紧紧抓住刘庆的手:“侯爷,您是我们云南的大恩人啊!沐家在云南横行两百年,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就像草芥一样,任人宰割。是您来了,杀了沐天波,修了路,开了学堂,让我们有了活路!侯爷,您不能走啊!”
“是啊,侯爷,您不能走!”周围的百姓纷纷附和,哭声、喊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