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们同情伽利略的遭遇,愿意帮忙。”
“好。那就这么定了。”南怀仁拍板,“我们分头准备。托里拆利先生,你们负责准备研究资料和仪器,并联系伽利略的家人。尼科斯医生,你负责联系医生,出具证明。陈海、沈青,你们负责制定撤离路线和应急预案。”
“是!”众人齐声应道。
十二月十五,晨。
计划开始实施。尼科斯找到一位同情伽利略的医生,出具了一份“伽利略先生患有严重的眼疾,需要去威尼斯进行专门治疗”的证明。托里拆利则联系了伽利略的女儿玛丽亚·切莱斯特修女,她同意配合。
当天下午,一辆马车驶向伽利略的别墅。车上坐着“伽利略”——一个经过化妆的志愿者,以及几名“家属”——实际上是沈青和几名陆战队员。
看守的士兵检查了证明文件,又看了看“伽利略”——他戴着厚厚的眼镜,裹着毯子,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士兵们没有怀疑,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