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景象也从沙漠边缘的稀树草原,逐渐变为真正的荒漠。
“破浪”号舰桥上,南怀仁放下千里镜,眉头深锁。河水深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昨日还深达两丈的水道,今日已不足一丈五尺。更要命的是,前方河道开始出现大量浮木和淤积的泥沙。
“大人,不能再前进了。”陈海指着测量水深的竹篙,“前方水深已不足一丈二尺,且水底多软泥。‘破浪’、‘定远’吃水皆在一丈四尺以上,再往前必然搁浅。”
南怀仁望向萨利赫老爹。这位老渔民在进入内河后就显得异常沉默,此刻更是脸色凝重。
“老爹,我们离最近的可以停靠大型船只的码头还有多远?”
萨利赫老爹用阿拉伯语快速说着,林德顺翻译:“老爹说,往前再有二十里,就是古尔奈镇。那里是两河交汇处,自古就是水陆转运点。但以现在的河水深度,我们的船绝对到不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