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冲进厅内,将南怀仁护在中间。
南怀仁却安然坐着,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酒,这才抬眼看向总督:“总督阁下何出此言?本使的舰队好好地锚泊在港外,何来‘逼近’之说?莫非是阁下的人看错了?”
“看错?”诺罗尼亚总督怒极反笑,“两艘冒着黑烟的巨舰,已经驶到港口入口一里处!炮门全开!阁下,这就是你说的‘和平使团’?”
南怀仁心中了然。这必然是“破浪”和“定远”按照计划,在子夜时分前移锚位,施压来了。但他面上故作惊讶:“竟有此事?许是我手下将领见本使久不归舰,担心安全,故而靠近接应。总督阁下,这完全是误会。”
他站起身,对护卫道:“发信号,让舰队退回原锚地。不得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