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露炮口。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一个时辰后,索萨上尉的小船又回来了。这次,他带来了总督的回复:允许使团主要成员入港,但不得超过五十人,且不得携带重武器。战舰可以补充淡水和食物,但燃煤需要从果阿调运,最快也要十天。
“另外,”索萨上尉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傲慢,“总督大人正在筹备一场宴会,欢迎远方来的客人。时间定在明晚,地点在圣克鲁兹堡。请贵使务必赏光。”
“感谢总督美意,本使一定赴宴。”南怀仁微笑答应。
索萨上尉离开后,南怀仁立即召集各舰管带和使团核心成员议事。
“明晚的宴会,是鸿门宴。”他开门见山,“葡萄牙人想探咱们的底细,甚至可能借机发难。徐郎中,你带二十人随我入港,其中要有十名精干护卫,暗藏短铳匕首。林通译,你精通葡语,也随我去。其余人等留在舰上,加强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