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京城。
内室的窗棂外,几株晚开的山茶在春光里招展,浓绿油亮的叶片衬着碗口大的殷红花朵,颜色艳烈得几乎要灼伤人眼。午后的暖阳斜斜洒入,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也将空气中的微尘照得纤毫毕现,懒洋洋地浮动着。
浓重的药味已被刻意用清雅的薰香中和了些,却依旧顽固地盘踞在每一丝空气里,无声地宣告着女主人的存在。
那阵轻微的咳嗽声,便是在这片近乎凝滞的暖意与药香中响起的。不似之前那般撕心裂肺,带着要将五脏六腑都掏空的狠戾,更像是从肺腑深处漾出的一丝无法平复的涟漪,压抑着,短促,却一声连着一声,带着一种磨人的韧性,轻易便穿透了内室与外间相隔的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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