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也加剧了。
他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自己的手指从她虚握的掌心抽离。她没有醒,只是无意识地蹙了蹙眉。
刘庆站起身,眼前猛地黑了一下,他扶住床柱,稳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带上。
“侯爷!”一直守在外间的桃红和孙苗见他出来,连忙上前。孙苗眼尖,立刻发现他脸色潮红得异常,呼吸也粗重,“您这是……”
“无妨,有些发热。”刘庆摆摆手,低声道,“别惊扰了郡主。去请王太医……不,请个寻常郎中来我书房看看,开副发散的药。对外就说我偶感风寒,歇息两日便好。”
门房禀报时,刘庆正倚在书房的软榻上,额上敷着浸了凉水的帕子,试图压下那股愈演愈烈的晕眩与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