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的手。
窗外的日光斜斜照进来,在青砖地上投出窗棂规整的影子。朱芷蘅微微侧头,看着坐在榻边、正低头翻阅一本医书的刘庆。
他穿着家常的深青色直身,未戴冠,只用一根木簪束发。两个月不分昼夜的守候,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疲惫——眼窝深陷,下颌泛着青黑的胡茬,只有那双眼睛,在望向她时,还燃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相公。”她轻声唤道。
刘庆立刻放下书,倾身过来:“醒了?要喝水,还是哪里不适?”
朱芷蘅摇摇头,苍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妾没事。”她的目光掠过他手边那本翻得边角起毛的《痨瘵辨治》,“又在看这些了?王太医都说,天下医书,相公这两月怕是翻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