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女人,亲手推入更深的孤独与成全之中。这“成全”滚烫灼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相公。”
桃红的声音轻轻传来,将他从冰冷的漩涡中短暂拉出。他有些迟缓地转过头,看见桃红不知何时已站在门边,眼睛微微发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悲伤、了然与担忧的神情。
她方才在屋内,虽未听全每一句,但杨秀姑离开时屋内那种沉重的寂静,已足够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
“殿下让你进去。”桃红的声音很轻。
屋内,烛光依旧。朱芷蘅没有像之前那样闭目躺着,而是微微侧着头,目光投向窗棂的方向,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回头。
只是一眼,刘庆的心便狠狠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