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集天下之力”,穷尽这个时代所能触及的医药智慧。
府内的供给更是到了奢靡的程度。每日,最新鲜的牛乳、羊乳,甚至几经周折寻来的、被认为最富生气的人乳,都按时送入小厨房。
郑森派出的海船日夜兼程,只为尽快带回李奴儿于南海的燕窝;丁三收遍辽东年份最足的野山参、雪蛤。
所有东西,都被熬制成最易吸收的汤羹,由桃红一日数餐,耐心地喂给朱芷蘅。
努力并非没有回报。一个月下来,朱芷蘅的脸上,那层令人心碎的灰败死气淡去了不少,双颊甚至隐约有了一点点极淡的血色。
原本瘦得硌人的肩背手腕,摸上去也稍稍有了些柔软的肉感。她清醒的时间多了,有时还能靠在垫高的枕上,听桃红念一会儿闲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