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刚一掀帘,便见桃红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羹汤,满脸为难地坐在床边的绣墩上,正小声劝道:“殿下,您好歹用一些吧……这是侯爷特意吩咐厨房做的黄芪鸡汤,最是补气。侯爷说了,您如今身子要紧,不能再拘着从前的规矩了……”
朱芷蘅倚在杏黄引枕上,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闻言只是轻轻摇头,很是固执:“桃红……我心意已决,你拿下去吧。我这身子,自己知道……已是行将就木之人,何苦再破戒律,扰了这份清净?”
桃红急得眼圈发红,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刘庆大步走了进来。他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地从桃红手中接过那温热的瓷碗,在床沿坐下。
“来,喝了它。”他舀起一勺泛着油光的清汤,递到朱芷蘅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