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还须心药医。王济堂瞥向窗外,郡主脉象如丝,分明是多年忧思成疾。
窗外突然传来细碎脚步声。孙苗端着铜盆进来,热气蒸红了她眼角:侯爷,让妾身给郡主擦身更衣吧。
她身后,妙隐正默默收拾染血的经卷,桃红则蹲在药炉前扇火,三个女子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成团迷离的影。
刘庆轻轻将朱芷蘅放平,起身时一个踉跄——保持跪姿太久,双腿早已麻木。他推开窗,寒风中隐约飘来孙苗的低语:...当年...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记忆的锁。十七岁的朱芷蘅穿着杏子黄宫装,把狼毫笔塞进他手里:刘子承,本殿下。。。。。。!
侯爷!王济堂的惊呼惊醒了他。榻上人突然剧烈抽搐,唇色泛青。老太医银针连刺百会、涌泉二穴,转头急呼:参汤!要野山参!
桃红跌跌撞撞捧来锦盒。刘庆夺过那支形如人形的老参,徒手掰断时,参须扎得满手是血。参汤灌下去,朱芷蘅终于缓过气,却开始呓语:母妃...子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