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庆妇女投江者百余,男子反抗皆斩...臣纵万死,然百姓何辜!
何腾蛟颤巍巍跌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手中那封丁魁楚的绝笔信纸沙沙作响,墨迹间隐约可见斑驳泪痕,有几处字迹被血污晕染,想来是丁魁楚书写时咳血所致。他想起上月左梦庚八百里加急报捷时那句秋毫无犯,此刻只觉得字字如刀,刺得他心口生疼。
但请侯爷发落。老尚书抬起头,望向端坐主位的平虏侯刘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刘庆指尖轻叩紫檀案几,最后定格在何腾蛟灰败的脸上:元辅,两年前本侯就说过左军纪纲败坏。你当时如何保证的?必当严加整饬,绝无下回
他声音陡然转冷,如今两广是收复了,可这般作为,朝廷要花多少心血才能挽回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