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而沙哑:“明白?欣慰?或许吧……可纵然她全都明白,如今又能如何?终究是……天人永隔了。”
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声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落寞。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冰冷的棺木,做出了一个郑重的承诺,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太后,安心吧。臣,在此立誓,只要臣在一日,必竭尽所能,护佑陛下周全,必令陛下成为这天下间,最……自在无忧之人。”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再回头。他大步走向殿门,当沉重的殿门再次开启,外面初春略显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脸上的脆弱与悲伤已瞬间收敛,重新覆上了平日的冷硬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