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深吸一口气,再次起身,深深一揖:“学生等冒昧叨扰,实因今日殿试得见侯爷天颜,方知日前茶楼妄论朝政,多有狂悖失言之处,心中惶恐难安,特来向侯爷请罪,并谢侯爷不罪之恩!” 赵安民和孙逸尘也连忙起身附和。
刘庆闻言,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这开场白,倒是乖巧。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茶楼之中,各抒己见,何罪之有?本侯若连几句逆耳之言都容不下,也坐不到今日之位。你等当日所言,虽有棱角,却也不乏真知灼见。否则,尔等之名,今日也不会出现在黄榜之上。”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陈观三人心中大石落地,更是涌起一股知遇之感。侯爷并非他们想象中那般不能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