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然后对老鸨道:“不必惊慌,有何隐情,照实说。”
老鸨这才奋力爬起身,也顾不得身上疼痛,朝着刘庆和两位阁老的方向“咚咚”磕头,带着哭腔喊道:“侯爷!阁老!为老身做主啊!老妇……老妇是被这丁师爷强行掳去,拘禁在家中的!”
刘庆眉头微蹙,语气依旧平稳:“他为何要拘禁于你?”
老鸨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哭声更大,拍着地面哭诉:“侯爷明鉴!我那苦命的女儿死得冤啊!她死得不明不白……”
刘庆抬手,指向公堂中央那具用白布覆盖的尸体,打断了她悲声的渲染:“你先去看看,那是否是你青翠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