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回来,双手微微颤抖地将卷宗呈到刘庆面前的公案上:“侯……侯爷,案宗在此。”
刘庆接过卷宗,展开细看。果然,卷宗上的记录语焉不详,极力淡化王国厚和陈成林在事件中的作用,将柳大家的死因含糊地归结为“与鸨母争执后自寻短见”,并着重强调了老鸨张氏“诬告官员”的“罪行”,以及已被“惩处”。整份案卷漏洞百出,欲盖弥彰。
刘庆越看,脸色越是阴沉。他“啪”地一声合上卷宗,冷冷地看向冷汗涔涔的王国厚:“王大人,你这案卷,做得可真是‘天衣无缝’啊!”
王国厚腿一软,几乎要再次跪倒。
刘庆将那份漏洞百出的案宗重重掷在公案之上,不再言语。他靠进椅背,双目微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似乎在闭目养神,但整个大堂内弥漫的低气压却让所有人噤若寒蝉。他在等,等一个明知可能不会来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