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波,看向陈成林的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与敬意,盈盈一礼后,便安静地退到外间抚琴,悠扬的琴声恰好隔绝了内室的谈话。
待房门关上,室内只剩下几位知交,方才在街市上强装的镇定瞬间消散。陈成林猛地一拳捶在茶几上,震得茶盏作响,悲声道:“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想我陈成林,读圣贤书,中进士第,位列台谏,今日竟被那武夫出身、跋扈专权的刘子承如此当众折辱!这大明天下,难道真要亡于这等权奸之手吗?!”
王言连忙按住他的手,低声道:“成林兄,噤声!隔墙有耳!刘子承势大,爪牙遍布,此地虽幽静,也需万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