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之变,你我都亲眼所见。工匠聚集,百业兴旺,百姓得利,国库增收,此乃于国于民皆有利之事,不必过于忧心。”
何腾蛟勉强点了点头,语气却依旧保留:“侯爷高瞻远瞩,老夫……且再观望些时日吧。” 话语虽缓,但其眉宇间深锁的愁绪并未散去,显然内心的担忧远甚于表面的认同。
刘庆心知肚明,以小农经济为本的千年传统思想根深蒂固,绝非自己一番言语就能轻易扭转,此刻再多辩解也是无用,便不再多言,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堆积的文书。
恰在此时,阁外当值的书吏高声通报:“侯爷,工部尚书刘之凤刘大人于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