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无法用常理、用律法解决的灵异凶案,皆是由那些人出面处理,屡试不爽。
而眼前的苏沫,显然就是这类人。
心念及此,卢水娃不再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好!我信你!此间事,便全权交由你处理,我在外等候便是!”
话音落,卢水娃不再多言,与胖子一同上前,一人扶起一个昏迷的年轻民警,又小心翼翼的将靠在墙上的李成山也搀扶起来,几人动作轻柔,快步朝着地下室的门口走去。
厚重的铁门被轻轻拉开,又缓缓关上,隔绝了内外的所有声响。
这一刻,偌大的地下室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旁人的气息,没有了杂乱的声响,只剩下苏沫,齐天圣,以及那盘踞在地下室最深处、角落里的两道虚无缥缈的身影——那是一个面色惨白、双目赤红的妇人,还有她怀中,那团蜷缩着的、几乎看不清轮廓的婴儿虚影。
阴寒的怨气,在地下室里缓缓流淌,那股刺骨的寒意,比之前更甚,却在苏沫周身三尺之外,尽数停住,不敢越雷池半步。
显然,女鬼也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他的身上,有着让她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力量,那是属于阳间正道的浩然之力,更是她这等阴魂厉魄,天生便畏惧的存在。
苏沫没有半分迟疑,抬脚,一步步朝着那角落里的女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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