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不计代价的决绝。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地抚上了赫拉的脸颊。

    赫拉的身体剧烈一颤，却依旧仰着头，倔强地与他对视，任由他冰凉的指尖，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标记，一种宣示所有权的行为。

    “我的剑，我的盾……”

    陈夜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在赫拉的心脏上。

    “赫拉，你知道，当一把剑宣誓效忠时，它将彻底失去自己的意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过她脸颊的轮廓，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唇边。

    “它意味着，你将为我杀戮，为我守护，为我而活，也随时准备为我而死。”

    “你的眼中，不能再有其他。”

    “你的心中，也不能再有其他。”

    陈夜的目光深邃如渊，仿佛要将她的灵魂彻底吸入其中。

    “这，才是你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