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医院正常资金流的深蓝湖面被大股污浊的、粘稠如沥青的黑色数据流侵入、污染。
这些黑流源头诡秘,裹挟着强烈的负能量特征:
羞耻、痛苦、恶意窥私……正源源不断汇向一个名为“忘忧云”的黑暗漩涡!
邢岫烟镜片后的目光冷如寒冰。她启动了最高权限的“审计业债追踪协议”。
屏幕上海量数据被疯狂清洗、剥离、溯源!
代表痛苦的数据流被染成刺目的猩红色,代表交易链条的数据流化为惨绿色,代表买家匿名Id的数据流则裹上肮脏的灰黄色。
几秒钟后,一副令人触目惊心的《精诚暗网业债溯源热力图》覆盖了整个穹顶!
猩红的“痛苦源点”如火山喷发,牢牢钉在心理诊疗中心尤三姐的诊疗舱坐标上!
惨绿色的“交易链条”如毒蛇出洞,从诊疗舱直插地下三层“忘忧云”机房!
无数肮脏的灰黄色“买家节点”在全球地图上闪烁,其中最刺眼的一簇,正盘踞在金陵城东区——宁国府旧址的坐标上!旁边高亮标注:“匿名Id:‘珍大爷’,关联设备:贾珍私人家庭影院主机,生物特征匹配度99.2%”。
猩红、惨绿、灰黄三股浊流在“忘忧云”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黑色业债脓包,脓包上方悬浮着不断跳动的数字:
人伦崩坏当量单位业债值:87,654。
“王主任!”邢岫烟的声音斩钉截铁,接通了王熙凤的内线,“‘赛博宁国府’的耗子洞找到了!坐标锁定,业债热力图已共享!请求……物理超度!”
五分钟后,精诚大医院地下三层。
厚重的防火门被液压破拆器“轰”地一声撞开!
王熙凤一马当先,高跟鞋踩在散落的线缆上如履平地,一身铁灰色套装在幽蓝的服务器光芒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身后是薛宝钗带领的信息科“数据焚化组”,手持特制的电磁脉冲设备。
再后面,是林如海监察科的精锐保安,黑压压一片。
“冷子兴!”王熙凤的丹凤眼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躲在主控台后、面无人色的冷子兴,“好个‘忘忧云’!我看你是‘造孽云’!拿人剜心剖肝的眼泪当金珠子卖?今儿老娘就给你这黑店,做场免费的‘拆迁法事’!”
冷子兴还想狡辩,王熙凤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手一挥:“宝丫头!给这‘赛博宁国府’的老鼠洞,下点猛药!林世伯,抓耗子!尤其是金陵东城那只姓贾的老耗子!证据链给我钉死了!”
“收到!”薛宝钗眼神沉静,指尖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
信息科成员手中的脉冲枪同时亮起刺目的蓝光!
“嗡——!!!”
强大的定向电磁脉冲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机房!
“七情六欲交易所”的主屏在刺眼的雪花和乱码中彻底黑屏!
服务器阵列的指示灯疯狂闪烁后成片熄灭!
冷子兴精心搭建的数据黑市,在物理与数据的双重“拆迁”下,瞬间化为乌有!
存储着尤三姐血泪的服务器硬盘,在脉冲下发出垂死的“滋滋”声,物理磁道被彻底摧毁!
林如海的人如狼似虎扑上,将瘫软在地的冷子兴铐走。
王熙凤踩着满地的电子残骸,走到主控台前,看着屏幕上残留的、指向金陵宁国府坐标的刺眼光标,冷笑一声,拨通了贾珍的视频电话。
屏幕亮起,显出贾珍在家中影音室错愕的脸,背景墙上还投射着未关的、尤三姐崩溃影像的模糊残影!
“珍大哥,”王熙凤的声音甜得像淬了砒霜的蜜,“隔着网线看戏不过瘾吧?精诚大医送您份大礼——‘业债自提码’已发您邮箱。带着它,三天内到监察科报到,咱们好好聊聊您这‘泪腺敏感度’的雅好!过期不候,‘热力图’全网推送!”
说完,根本不给贾珍反应时间,直接掐断。
药房废墟的野芹丛旁,“解忧野菜摊”今日架起个怪模怪样的装置。
一台老旧的血液透析机外壳,被刘姥姥刷成了绿色,进液口插着一筐刚摘的紫皮茄子,出液口连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末端竟是一个装满活性炭和鹅卵石的粗陶滤缸!
旁边立着块硬纸板:“道德血液透析机·黄瓜特供版”。
“老姐妹们!心里憋屈?念头不通达?就跟这紫茄子一样,淤住了!”刘姥姥拍着透析机外壳,嗓门洪亮,“甭管啥闹心事儿,经咱这‘土法碳滤芯’走一遭!看好了!”她拿起一个大紫茄子,塞进入口。
破旧的血泵“嗡嗡”启动,紫色的茄汁被挤压出来,流经缠绕着野芹根须的透明软管,注入下方黑乎乎的活性炭滤缸。
浑浊发黑的紫茄汁在滤缸里翻滚、渗透。
奇迹发生了!
当汁液从滤缸另一端的软管流出时